“要麼不接，一接，就是困難級別的大活兒。”
他頓了頓，環視眾人：“歸結底，原因不外乎一點：我們的名頭太響，門檻太高。知道如何過安全渠道聯絡我們、且有膽量僱傭我們的，基本都是國家行為、報機構、或者擁有通天關係網的巨鱷。”
“而全球範圍，大量存在的、有切實安保需求、衝突調解需求甚至特殊品獲取需求的‘中小客戶’——地方武裝、國企業、礦業巨頭、甚至某些富可敵國的個人——他們本不知道怎麼找到我們，或者被我們傳聞中的‘價碼’和‘作風’嚇退了。”
“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。” 靳南的語氣變得堅定，“‘大任務’是可遇不可求的，做一個一個。我們不能幹等著‘驚天大單’吃飯。用我最近了解的一個商業名詞來說，我們需要開拓‘下沉市場’。”
“下沉市場？” 王雷若有所思，對這個詞出現在軍事會議裡到一新奇，但很快理解了其含義。
“沒錯，”靳南點頭，“所謂下沉市場，就是降低准門檻，建立一個更開放、更易訪問的‘任務釋出與接取平臺’。讓每個有需求、付得起相應價錢的人或組織，都能過相對安全的渠道，瞭解到我們的服務範圍，並嘗試釋出僱傭任務。”
“這樣做的好顯而易見：第一，開闢穩定、多元的收來源，哪怕單筆金額不大，但積多，總量可觀；”
“第二，讓我們的各個作戰單元、報小組、後勤支援人員，在‘大任務’間歇期也有活幹，保持戰鬥狀態和練度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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