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甄嬛怯唯獨兩位院判的值房，燈火通明，人影晃，一直熬到了第二日天明，章彌這才勉強把最後一本冊子合上，長長吁出一口濁氣。
還行，自查自糾，讓他有機會將自己的小尾藏得更加蔽，可這口氣鬆了，心卻仍像灌了鉛似的，沈甸甸地往下墜。
兩人把各自眼前堆小山的卷宗一腦推到桌角，誰也沒心思再看一眼。
手邊只有那杯早已涼的茶水，值房裡一片死寂。
燈油熬幹了，燈芯也結了花。兩人就那麼幹坐著，肩背僵直，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“我這邊……大致都對得上，雖有瑕疵，但約定俗，不好，也不能。
過後我推一兩個手的太長的出來，想來聖上不會計較。”錢仲明嗓音暗啞，開口打破了僵持。
章彌閉了閉眼，手不自覺地在一摞摞卷宗上拂過，挑出三四冊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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