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移開眼沒看，往裡走，“在寺廟裡到跑，一點不怕忌諱？”
聽起來是非常不高興的語氣，但很奇怪，按照往日的行事作風，他應該直接把阮扔出去，像拎一隻小貓一樣，毫不費力，也毫不留面，可此刻的沈澈，竟然沒有任何趕人走的作，默許了阮站在殿。
“天福寺這麼神聖的地方，都可祈福祝禱，我需要忌諱什麼？”.
阮從不信鬼神之說，自然無所畏懼。
沈澈沒再接的話，徑直走到牌位前，把手裡的東西很小心地放在前邊的桌上。
阮這才看清，他拿著兩盞油燈，眼裡是從未見過的虔誠與。
好不像他。
也是這一瞬，阮真正意識到，其實沈澈比還要小兩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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