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包裡拿出牛皮紙袋，把協議書倒出來：“既然我來，那就是同意離婚了吧？把字簽上吧，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這話我說得有些於心不忍，因為有一瞬間，他眉宇間閃過一失落，我覺得他是真心喜歡珀耳塞福涅。
然而我的心只持續了一分鐘。
“我不會簽字的。”他盯著我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你先前不是答應了嗎？”
“對於你這種出爾反爾、朝三暮四的人，我沒必要信守承諾。給你一天時間，回去和那個野男人說清楚，然後趕回家。不然的話，我會採取非常手段。你知道，我沒什麼耐。”
說罷，他轉往一個凹進去的空間走去。
我跟了上去：“等一下，我們再商量商量唄，剛才我錯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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