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進玉米地，我們西個癱在地上，大口大口氣。
心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，渾發抖，得站不起來。我躺在地上，仰著臉，看著頭頂的玉米葉子，那些葉子在月下黑黢黢的，一一，像無數隻手在晃。
旁邊，李紅兵還在，呼哧呼哧，像拉風箱。懷裡還抱著那個瓜，抱得的，生怕跑了。
王秀蘭也躺著，口一起一伏。背上揹著一個麻袋，麻袋裡兩個瓜，鼓鼓囊囊的。
蘇晚晴靠在一棵玉米稈子上，臉白得像紙，還在哆嗦。
誰也不說話，就那麼躺著，著。
了好一會兒，李紅兵先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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