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。
“而且，我考上了，以後能找個好工作，能讓他過好日子。不能讓他跟我小時候一樣，吃苦窮。”
我看著的臉。
那張臉圓了，胖了，但那勁兒還在。那勁兒比以前更足，更穩。
“紅兵，你行嗎？”
瞪我一眼。
“你瞧不起我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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