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看了林向東一眼，笑了。念坡掙開的手，跑回房間，把門關上了。蘇晚晴站在門口，敲了敲門。“念坡，出來吃飯。”裡頭沒靜。又敲了敲。“再不吃飯菜涼了。”門開了一條，念坡探出頭來。“媽媽，你別問了。”“好好好，不問了。”他這才出來，坐到餐桌前。
吃飯的時候，念坡低著頭飯，不看他們。林向東給他夾了塊排骨，他吃了，還是不抬頭。蘇晚晴給林向東使了個眼，林向東笑了笑，沒說話。吃完飯，念坡回房間寫作業，蘇晚晴洗碗，林向東站在廚房門口，把作文的事跟說了一遍。聽著，沒說話，手在水池裡泡著，碗拿起來又放下。
“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。”
“可能不想讓你知道。”
關了水龍頭，轉過看著他。“像你。”
“嗯？”
“話不多，什麼事都放在心裡。”
他沒說話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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