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掃盲班還辦著？”
“辦著呢。人了，可還有人學。有個老太太，七十多了，還要學。我說您這歲數學啥，說想給孫子寫信。我教寫，‘孫子，想你’。寫了三天，寫好了，寄出去。孫子回信了，高興得跟什麼似的。”
林向東聽著，沒說話。
“林向東，你說我這輩子，是不是沒白活？”
“沒白活。”
笑了。“那就行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向東坐在沙發上，拿著那張影印的獎狀，看了很久。蘇晚晴走過來，坐到他旁邊。
“紅兵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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