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白家爺孫
意識迴歸的過程,像是從深海底部一點點向上浮。
首先覺到的是疼。無不在的疼,從每一骨頭隙裡鑽出來,從每一寸撕裂的中滲出來,甚至每一次呼吸,都牽扯著腔深尖銳的刺痛。
沈墨試圖睜開眼。
這個簡單的作卻異常艱難。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,每一次嘗試都耗費巨大的力氣。黑暗中,他聽到自己重而破碎的呼吸聲,在寂靜中異常清晰。
不知過了多久——可能是一瞬,也可能是一天——他終於撬開了一條隙。
模糊的線湧視野。
那是一盞昏暗的油燈,燈芯很短,火搖曳不定,在破舊的木頭屋頂上投下晃的影子。屋頂的木板已經腐朽發黑,有些地方能看到明顯的裂,進幾縷天,灰塵在柱中緩緩飄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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