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魏紹元端著茶杯,瞇著眼看著那縷靈力。他沒說話,也沒,只是看著,看了很久。久到沈墨的手都開始發酸了,他才慢吞吞地“嗯”了一聲。“還行。”
沈墨的癟了癟。還行?就還行?他辛辛苦苦修煉了一年,從煉氣六層突破到煉氣七層,就換來一個“還行”?他正要抗議,卻看見師父的角了一下,又了一下,最後實在沒忍住,彎了起來。那雙圓圓的、總是笑瞇瞇的眼睛裡,分明有一種藏不住的、驕傲的。
周玄霆走過來,低頭看著那縷靈力。他出手,用指尖輕輕了,那靈力便像驚的兔子一樣回了沈墨掌心。沈墨“嘶”了一聲,瞪了他一眼。周玄霆收回手,面無表地點了點頭:“勉強能看。”然後他轉走了,走了幾步又停下來,頭也不回地說:“劍法別落下。”
段雲軒撲了過來,一把將他抱住,著他的腦袋,把他好不容易理順的頭髮又了鳥窩。“好小子!我就知道你能行!”
沈墨被他勒得不過氣,卻笑得眼睛都瞇了。他好不容易從段雲軒的魔爪下掙出來,整了整袍,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鄭重其事的、彷彿在宣佈什麼大事的語氣說:“怎麼樣?現在我能下山了吧?”
段雲軒立刻接話:“是啊,師父師兄,沈墨也不小了,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也是應該的。”他拍著脯,那模樣像是要上戰場的大將軍,“我會保護好他的!”
魏紹元放下茶杯,看了周玄霆一眼,從袖中取出一個灰撲撲的儲袋。那儲袋很舊了,邊角都磨得起了,系口的繩子換了好幾,都不一樣,在手裡掂了掂,然後遞給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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