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門外,人群還在湧。石階上,一個穿著灰道袍的青年正努力地往上。他的袍被得皺的,頭髮也被散了,可他顧不上整理,只是拼命地往上。他的後,跟著一個穿著青道袍的年,那年的袍倒是整潔,可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奈。
“大師兄,你慢點!”段雲軒在後面喊,聲音被嘈雜的人聲淹沒。
周玄霆沒有回頭,他的腳步更快了。他過人群,穿過牌坊,站在山門側。他的目在人群中搜尋,沒有找到那個悉的影。他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這位道友,請出示信。”一個守山弟子攔住了他。
周玄霆從袖中取出一封信,遞了過去。守山弟子接過,拆開,看了一眼,然後抬起頭,目在周玄霆臉上掃過。“周玄霆?”
“是。”
守山弟子將信收好,側讓開,然後低聲音說了一句:“有人在那邊等你。”他的下朝那棵大樹的方向揚了揚。
周玄霆順著他的目看去,看見一棵大樹,樹下坐著一個人。那人穿著青的袍,頭髮束得整整齊齊,正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。過樹葉的隙灑在他上,將他的袍映得斑駁陸離。周玄霆看了片刻,然後邁步朝那邊走去。他的步伐不快,卻帶著一種沈穩的、不容置疑的節奏。段雲軒跟在後面,還在東張西,沒注意到大師兄已經走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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