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謝謝你出現
門被推開了。段雲軒探進半個子，臉上帶著笑，“攔不住，本攔不住。”他的聲音有些無奈，可更多的是歡喜，“這位可太厲害了。我出的題，他一下子就解了；大師兄出的題，他也一下子就解了；師父出的題，他想了想，也解了，沒人能難住他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他怎麼連師父藏了幾壇酒都知道。”
沈墨笑了。他知道顧允寒為什麼知道師父藏了幾壇酒，因為那些酒是他送的。
白若瓊帶著其他人出去，獨留沈墨一人坐在床上，滿屋的紅綢子將沈墨的臉頰也帶上緋紅。
聽腳步聲越來越近。沈墨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腳尖。紅的婚靴，上面繡著雲紋，鞋頭綴著兩顆珍珠，圓潤飽滿。他的心跳得很快，快到他能聽見在耳朵裡奔湧的聲音。他的臉有些燙，他的手心有些溼，他的呼吸有些不穩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。
門被推開了。這一次，不是探進半個子，是整個人走了進來。顧允寒站在門口，逆著，看不清表，只能看見他大紅的袍和金的冠冕。他的影很高，很直，將門口的都擋住了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沈墨，看了很久。
沈墨抬起頭，看著他。兩個人的目在空中匯，像是兩條河流匯大海，分不清哪一滴水來自哪裡。沈墨的角彎了一下，他站起，朝顧允寒走去。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很穩，像是走在一條很悉的路上。他走到顧允寒面前，停下腳步，仰著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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