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勇覺得驚訝不算意外。
他的學歷也就是個本科，還是軍校，畢業都不用寫論文的。而李聽寒是正經八百靠論文拿了三個博士學位的。對聯邦學位授予的那點彎彎繞，心裡清楚的很。
不說別的，0攻角機的飛行資料目前看，只有廖勇飛的出來。而以李聽寒的科研能力，出五篇影響因子40以上的頂刊甚至七篇30分左右的次頂刊不是問題。那作為把這個飛行資料飛出來的飛行員，廖勇確實有資格說一句自己深度參與了這篇論文，並且貢獻和李聽寒是等同的，也有義務保證研究容的真實準確和可靠。
因此，李聽寒給廖勇掛個共同第一作者，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。而哪怕是對科研最嚴格的首都第一科學院大學，對碩士和博士研究生最大的要求，也不過是要以第一或者共同第一作者的份，發表兩篇（碩士）和三篇（博士）影響因子達到30分的論文。
所以，李聽寒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啊，在眼裡，這種顛覆的機作，區區一個博士而已，算什麼大問題？
甚至於，哪怕不在科研方向，在軍事學角度，廖勇搞出來的大氣層0攻角機技，在空戰領域也是有重大意義的。
要知道，之前破S機“只是”以高度換方向的快速轉向180度，就被稱作空戰無敵幀了，而0攻角轉向在作戰裡。理論上是能在能不損失高度甚至不怎麼損失能量的前提下，瞬間轉向180度的。
這可不是無敵幀這麼簡單，最簡單的例子，對方在追逐我，我使出0攻角轉向在同一高度下以極短時間轉向180度，然後直接就是一發導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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