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能被掉的？”李聽寒今天算是開了眼了。
“這有什麼不能被掉的，直推本質是推薦制，你推薦信的分量或者‘分量’不夠，計劃委員會不接推薦也很正常啊。”廖勇聳了聳肩，“要知道只要是個將，並且指揮的部隊裡包括空軍，那他就有資格直推了，聯邦現在將多什麼樣了，總不能照單全收吧？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聽寒點了點頭，“那第三個條件呢？”
“第三個條件啊，你。”廖勇聳了聳肩，“空軍相關學科碩士學位。”
“得，你們空軍這是要求資歷能力和學三方面全面發展啊？”李聽寒扶額，“照這麼下去，你們空軍一年能有幾個人從上尉升校？”
“得很。”廖勇聳了聳肩，“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，你也知道，空軍軍銜含水量大，一個最普通的飛行員都是尉，而這名飛行員實際上，和陸地上的一名普通戰鬥員區別不大，尉還能這麼搞，但是校是實打實的中級軍，聯邦還是負擔不起一支以校為主要軍銜的空軍部隊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聽寒點了點頭，“不過和空軍有關的專業……飛行力工程專業算嗎？”
“嗯？為什麼不算？”廖勇有點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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