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常執行任務的時候，要麼是我在駕駛艙裡對付一下，要麼就是我確實已經打完了回到艦，換句話說，戰鬥結束了，但這次不一樣，整整五天貝奧武夫號都在打，沒有停火期，沒有休整視窗，我也算是對自己這比較瞭解的，但這次還是被貝奧武夫號的主炮折騰得夠嗆。”廖勇也頗為無奈，“更倒黴的是，如果我是一線作戰人員，回來之後還能用睡眠機，之前在冥河之門那場打完就是這樣，睡眠機一開深度模式，三小時頂八小時，但這次我是以特別參謀份上去的，沒作戰人員的編制待遇，睡眠機不到我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聽寒點了點頭，隨即又打了個哈欠。
打起哈欠來的時候會習慣地用左手掩住，這個作在平時會顯得很優雅，但現在穿著大兩碼的睡、頭髮散、眼袋濃重，顯得整個人出一種可憐的疲憊。
“問我了，那你呢？再要的專案也不至於這麼趕吧，你不是總師級別嗎？”廖勇抓住機會，挑起了話頭。
“要是在新地球，那確實用不著我，第一研究所有完整的測試團隊，材料分析組、熱力學模擬組、裝機驗證組……反正這個組那個組的，我全說出來得說五分鐘，他們各管一攤，我這個總師只需要每週開兩次例會，聽他們的進度彙報，然後在有分歧的地方拍板就行。”李聽寒聳了聳肩，一口喝完了剩下的氣泡水，然後手在餐桌上按了兩下，從暗格裡又升出一杯新的熱咖啡，“但在這邊人手不夠，顧問團名額有限，我的整個團隊只跟來了最核心的幾個人，遇到需要大量理資料的時候，資料理的效率完全跟不上，出來的資料我得親自盯，這倒不是我不放心他們的技，實際上我這幾天好歹能小睡一睡，他們有的人都熬兩三個通宵了，全靠這東西頂著。”
說完，舉了舉手裡的咖啡。
“停停停，你都熬這樣了還喝咖啡？”廖勇急了，手就要去奪那個馬克杯。
“我還有幾組資料等著呢，今晚補燃系統那邊的新測試資料應該就能跑回來，我不守著的話沒人能在第一時間判斷引數有沒有跳出置信區間。”李聽寒擺了擺手，將杯子往自己這邊挪了挪，避開廖勇的手臂，的手腕很細，端著那隻大號咖啡杯的時候，杯沿幾乎要抵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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