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說著似是而非的話，但在上週黎看到另一種堅韌，由衷道，“你也是，共勉。”
他雙眸泛著泠，讓楊倩月楞楞，回神後白起眼，嫌棄道，“人長得一般，倒有雙看狗都深的眼睛，可惜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。你是個正常人，周黎，希回國後我們還能做朋友。”
目送這奇人離開，周黎苦笑不得，“話是好話，就是聽著奇怪。”
葉珀斯了個懶腰，淡淡評價，“每個人選擇的活法不同，很聰明、目敏銳，才能在局勢裡尋找最優解。周黎，那你呢？”
周黎莫名，“我什麼？”
“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嗎？”
三人原本還能一塊吃飯，就憑許榮繁這兩天避如蛇蠍的態度，葉珀斯如此聰明一個人，怎麼可能猜不到。
現在的周黎卻沒有一點遲疑，回答很篤定，“沒有。”接著想想又說，“願意的話你會告訴我，不願意我不會再問任何東西，葉珀斯，我相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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