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時間被他折磨那麼久，算有而發？”
“那選擇救納塔蓬呢？周黎，你總出乎我意料。”
“泥潭裡大家都不清白了，審判他是命運的事，既然遇上了，我不想再看到活人死在我面前，只是想活得磊落一些。”
“你不是無神論者嗎？什麼時候開始相信這些了。”
“哎呀，在這裡都待魔怔了。”周黎雙手麵部，“不是信教，是相信不可說的命運和因果。”
等到人後，將壞訊息告訴了，楊倩月氣得把外套都砸了，抬手捂住臉，無聲滲出的眼淚糊了滿手。好一會兒，才放下手，出張蒼白浮腫的臉，眼底紅得嚇人。
“謝謝。”聲音喑啞，調整好緒才往醫務室奔去。
周黎站在原地，心裡不是滋味，夜風一吹，腦袋變得愈發昏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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