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有人先一步殺了顧書恆。”
儀宮裡,知春小聲稟報。
書房裡,只有蘇婉玉和知春主僕兩人。
多寶格里擺著古籍、佛經、擺件,牆上掛著栩栩如生的山水圖,窗邊的小榻鋪著絨毯,角落裡放著的薰香散發著淡淡的清雅,書架整齊擺著戒、訓、詩經。
窗明几淨。
“知道是什麼人嗎?”
蘇婉玉手持紫毫,站在紫檀木書桌前,神沉重,一手簪花小楷,靈委婉。
還沒想好怎麼讓顧書恆死得不知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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