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領導集起立，熱烈鼓掌。
掌聲持續了很久。
張麗拿住時機，朗聲說道：“廠長自然不忍心用他的獎金，便問他為什麼這麼做。”
“他說，偉大領袖天天教育我們工人階級最榮，工人階級要團結，我是響應號召。”
“隨後宣傳科同志對他進行了專訪。”
“請大家抬頭看，下飄揚的二十四個大字，和諧！友！團結......”
人們隨著纖細修長的手指往上看，裡跟著默唸。
領導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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