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嗜酒如命，喝醉了就對拳打腳踢。
的上總是舊傷疊著新傷，像冬夜裡凍裂的河床，結了冰，又滲出。
學會了在夜裡舐傷口，學會了在男人的鼾聲裡，盯著房梁發呆。
幸好並不是天生就是弱的，畢竟是一個人，被迫了那麼久，怎麼可能不會恨呢？
十八歲那年，男人又喝醉了，躺在地上，看著屋頂下來的月，一把爬起來，拿起灶臺上的菜刀，趁著男人醉得神志不清，一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噴出來，濺在的布衫上，像極了從未見過的、城裡姑娘穿的紅子。
真啊。
癲狂地笑了，這個迫那麼久的男人，原來只要肯下功夫，脖子也是這麼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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