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晏直起,拍了拍服上的灰,睜眼說瞎話。
他掌心的玻璃珠微微發燙——念念剛才吞下了那些魚片的“邪”,球凝實了幾分,“老人家不會怪我太了吧。”
老頭的眼睛瞇了瞇,沒說話,只是用木筷指了指霍燼面前的飯糰:“這位貴客也嚐嚐?這飯糰里加了‘念想米’,吃了能想起小時候的事。”
老頭邊說邊看著霍燼,他看出霍燼沒有小時候的記憶,心中覺得他是失去過記憶,想必很想找回來。
霍燼指尖的鐵鏈突然出寸許,鏈尖挑起一個飯糰,卻沒往裡送,反而突然可憐道——“我小時候一直被繼母待,被同學霸凌,上連一塊錢都沒有,不想再想起那些事。”
老頭的臉僵了一下,隨即又笑起來:“貴客說笑了。”
他居然沒發作,轉而端起自己的碗,慢悠悠地喝著湯,結滾時,脖子上的皮像紙一樣薄,約能看見裡面黑的管。
沈時盯著自己面前那碗湯,戒面的反晃得他眼睛發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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