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記得我們是永久的利益共同
夕最後一縷金紅餘暉斜斜切進別墅客廳，像被剪刀裁碎的綢緞，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，隨天暗沈緩緩褪。
沒開燈的空間裡，影在傢俱隙間滋生蔓延。
霍燼已經離開很久了。
謝晏依舊站在窗前，原本及肩的黑髮不知何時已長至腰際，髮尾微卷，垂在黑襯衫後襟。
最後一抹線落在他髮間，暈出一層朦朧的灰調。
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原本純黑的瞳孔正緩緩收，邊緣暈開翡翠般的碧綠，豎長的瞳仁像蛇類般豎在眼中央，在昏暗中泛著極淡的、冷冽的澤。
眼尾浮現出細的紋路，像某種爬行的鱗片在皮下游，與沈珩溯曾經附時出的如出一轍（第八章 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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