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臉上的溫和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漠然。
他緩緩站起，寬大的青長老袍垂落在地，掃過議事廳的青磚地面，沒有帶起半分聲響。
議事廳裡站著十幾個人，都是鄭家的核心族人，有幾位長老，還有負責族中祭祀與法的執事。
聽到大長老起的聲音，眾人紛紛抬起頭。
他們的目帶著貪婪和慾，角詭異地上揚。
接著，所有人都緩緩搖起了頭，“嘩啦”的料聲在議事廳裡迴盪，搖頭的頻率一模一樣，像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，姿態扭曲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大長老，既然是經脈寸斷的聖子，那可要好好準備。”二長老率先開口，他的脖子依舊保持著微微傾斜的角度，腦袋還在緩慢地晃著。
大長老目掃過眾人扭曲的姿態，沒有毫意外，只是淡淡開口：“沒錯。之前以為他死了，還在可惜，沒想到沈珩溯居然留了他一條命，還斷了他的經脈，拿倒是還有點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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