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影從紗幔最深緩步走出，是一扭曲的骨架。
那骨架還戴著鑲嵌墨骨片的冠冕，說不出的搞笑和詭異。
是覆興會會長的分。
他指尖撚著一串珍珠串的手釧，目先落在林硯面前那尊失的骨雕上。
“玄渡的骨雕被你褪了。”會長的聲音低沈而詭異。
“你倒是利落，既斷了他的生路，還把沈珩溯的資料收集好了，真是可造之材。”
林硯沒說話，只是微微頷首。
白站在他側，襬的白羽不知何時停了晃，眉心的印記也斂了，只留一點淡紅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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