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不住，但紀驚鴻順著他的作而作。
於是他的臉頰終於依偎在神明的手心裡。
鄭明漪仰著頭，他確認這個姿勢是他能擺出來最楚楚可憐的姿勢：“驚鴻哥……我知錯了……你能不要走嗎？”
知錯是假的，眼淚也是假的，但是不希老師離開是真的。
紀驚鴻的手僵在半空，冰藍的眼睫覆上一層淺淡的無措。
“起來吧。”他的聲音輕緩溫潤，帶著安，“地上涼，會傷了子。”
鄭明漪卻將頭埋得更深，指尖死死扣著那道虛幻的手，。
他哽咽著，聲音抖：“老師不原諒我……我就不起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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