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虛弱
沈時攥著那張猩紅信紙，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，指節微微發。
滿紙反反覆覆、近乎刻骨髓的“別殺他”，像無數細的冰針，狠狠扎進他的心底，攪得他本就混的思緒愈發翻湧。
這張憑空出現的信紙，搭配著先前在公寓裡浮現的種種破碎幻視——謝晏慵懶依賴的笑、帶著蛇瞳挑釁咬他的模樣、全都織在一起，在他心頭纏一團解不開的麻，讓他滿心都是揮之不去的困與煩躁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……”沈時低聲呢喃，眉頭蹙川，正要低頭再細看信紙，試圖找出一半縷線索時，整間公寓驟然發出劇烈的異變。
沒有任何徵兆，整棟樓宇像是被一隻來自九天之上的無形巨手狠狠攥住，地底傳來沈悶的轟鳴，地板瞬間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痕，牆轟然開裂，水泥碎塊、磚石殘渣嘩啦啦地從頭頂墜落，刺耳的碎裂聲刺破閉的空間，原本整潔的房間頃刻間變得狼藉破敗，煙塵漫天瀰漫。
沈時眉頭一皺，下意識運轉鬼力，想要召喚鬼護，同時探查周遭突如其來的危機。
這是他應對險境最慣用的手段，可此刻，他駭然發現，的鬼力像是被一冰冷強橫的力量徹底封，死死堵在經脈之中，無論如何催，都紋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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