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以為，只是那紅子的尋常靈寵，但柳如歡和蕭戰天的事後，柳青旋心知此不凡。
曾經這黑鷹總是耍樂逗寶，一雙眼珠子靈可，如今卻顯出幾分憂傷，柳青旋心知這或許就是師妹改修無的緣故之一，心中湧起千言萬語。
走近幾步，著那黑鷹，難得踟躕許久，直到黑鷹都察覺不對，歪著低頭看，這才嘆息著開口。
“小黑鷹，你又來了。”
像是自言自語，又像是說給一個不會洩的傾聽者聽，柳青旋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，帶著幾分惆悵，“你是不是想見？”
那枝頭的黑鷹渾羽瞬間炸開了一下，銳利的鷹眼低下頭打量柳青旋。
“你……唉。”
“你知道嗎？師妹，轉修無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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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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