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左青鸞重重地點了點頭，眼裡滿是糾結和不忍，“那些被禍害的知青裡，除了那幾個已經被折磨沒了的，剩下活著回來的，有一大半邊都帶著孩子。”
這話題太過沉重，連帶著屋裡那子曬過的暖意都似乎淡了幾分。
那些孩子的父親，無一例外都是罪犯，是在這場清算中被抓進去蹲大獄甚至吃槍子的惡霸、二流子。
按理說，這是罪孽的種子，是恥辱的烙印。
可對於那些懷胎十月、在絕中唯一的寄託的母親來說，這又是從自個兒上掉下來的。
“有的知青，這三年裡甚至生了兩個。”左青鸞嘆了口氣，小臉皺一團，“們恨那些男人恨得牙，可看著懷裡嗷嗷待哺的娃，又下不去那個狠心把孩子拋棄。這當孃的心啊，都是長的。”
沈姝璃垂下眼簾，看著地面上那道被窗欞割裂的影，心中也是一片默然。
這種事，最是無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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