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。」
喬盼抬起頭，衝顧以琛笑了一下，笑容淡淡的，看不出此刻的真實緒。
「謝謝顧工，這次又麻煩你了。」
顧以琛眉心微蹙，那種奇怪的覺又來了——特有的客氣疏離的笑容，每次只要一齣現，他總是第一時間就能察覺。
「不麻煩。」
他聲音微冷：「我也是為了改良方案能順利推進。」
喬盼點點頭，不論顧以琛是為了什麼，總之是幫了。
但不能總是一味依賴別人的幫忙，幫得了一時，幫不了一世，到最後靠的始終只能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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