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休息三天。
臘月二十九那天，學校就放了假。教導員在隊務會上說了，外地路遠的，回不了家的，留在學校過年，三十晚上食堂加菜，初一還有晚會。家裡離得近的——天津的、河北的、北京本地的——基本上全部都請假回家了。王建新也早早收拾好東西，準備回家過年。
他請了假，教導員批得痛快：“你家就在北京，不回去說不過去。去吧，初三晚上回來就行。”
王建新出了校門，坐上公車。快過年了，街上的人比平時多，都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，臉上帶著過年的喜氣。車窗外的店鋪門口上了紅紙對聯，供銷社的櫥窗裡擺著年畫，有胖娃娃抱鯉魚，有工農兵高舉紅旗，紅紅綠綠的，看著就熱鬧。
公車晃了將近一個小時，到了他家附近的站。王建新下了車，街上冷颼颼的，但太好，照在上有點暖意。他拐進一條衚衕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，從空間裡取出一大塊豬、一大塊羊，都是凍得邦邦的，用油紙包著。又拎了一網兜新鮮蔬菜——西紅柿、黃瓜和茄子，空間裡種的，水靈靈的，看著就喜人。又拿出兩條大前門，一條中華。
東西不，豬羊加起來得有二十來斤，蔬菜也十來斤，再加上三條煙，手裡拎得滿滿當當的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拎著東西走進了大雜院。
“建新回來啦？”前院的王大媽正在門口春聯，看見他，眼睛一亮，“哎呦，拎這麼多東西，這是把供銷社搬回來了？”
“王大媽過年好。”王建新笑著打了個招呼，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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