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明華
我雙腿殘疾,又無子嗣傍身,仍穩坐中宮之位。 宮外人人都說,帝後伉儷情深。 但宮中人人都明白,我不過空有體面。 蘇貴妃才是皇帝蕭元的心尖寵。 一介柔弱孤苦的醫女,被破格抬成貴妃,蕭元疼她、護她。 大抵是因為多年前,她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,將他冒死救回,自此落下病根。 而我這個皇後,卻和蕭元怨懟半生。 最後病死之際,他破天荒在我床頭坐了一夜,喉間發澀。 「這一生,朕欠你太多。」 「朕一直都懂,那年雪

未婚夫裴晏踩着我沈家滿門屍骨平步青雲。
他將我丟進教坊司,卻又包下我,日日聽我撫琴。
後來弦音染了相思,他妒極毀琴,一去不返。
直到那夜大火,他來了。
救的是我護了三年的啞巴,卻也是幫我送他下地獄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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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站起身,滿眼心疼。「阿寧,這些事我都會替你做。裴晏,大皇子......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,你只需要乾乾淨淨地做我的妻子......」「不。有些仇,必須親手報。有些債,必須親自討。」他定定地看了我許久。「好。你想怎麼做?我給你遞刀。」16三千甲士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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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雙腿殘疾,又無子嗣傍身,仍穩坐中宮之位。 宮外人人都說,帝後伉儷情深。 但宮中人人都明白,我不過空有體面。 蘇貴妃才是皇帝蕭元的心尖寵。 一介柔弱孤苦的醫女,被破格抬成貴妃,蕭元疼她、護她。 大抵是因為多年前,她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,將他冒死救回,自此落下病根。 而我這個皇後,卻和蕭元怨懟半生。 最後病死之際,他破天荒在我床頭坐了一夜,喉間發澀。 「這一生,朕欠你太多。」 「朕一直都懂,那年雪

中年得子後,我決定離婚。 畢竟以如今的財富和地位,我有權利追求更好的生活。 咖啡廳里,我隨意地攪弄着手中的咖啡: 「遙遙,兒子大了,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。所以我想過回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。」 對面的女人全程盯着手機,有些心不在焉。 「遙遙?」 「嗯?」 她像剛回過神來: 「你說什麼?」 「我說……我要離婚。」 「這樣啊。」 她點點頭,然後把手機遞來: 「那兒子早戀這件事,你去學校處理吧。」

我三歲練匕首,五歲學抹脖。 十八歲那年,為了報恩,我嫁給了探花郎趙文淵。 他守寡的表姐天天拿着《女誡》跑來我面前晃悠。 「弟妹啊,這高門大戶不比你們商賈人家,走路不能出聲,說話不能露齒。你瞧瞧你這做派,哪裡像個女人?難怪文淵最近都歇在我院子里。」 趙文淵皺着眉:「紅玉,表姐教你規矩也是為你好,你別不知好歹。」 在趙文淵的尖叫聲中,我平靜抬手。 一根銀絲瞬間纏住了王氏的脖子。 「不敬主母,該刀。」

我是侯府剛找回來的真千金。 回府第一天,假千金就說要將婚事還給我。 可她明明捨不得。 哭得厲害。 爹娘也為難,唉聲嘆氣不斷。 一片愁雲慘淡中。 我問她:「家裡給你和誰定了親?」 假千金羞答答地掏出了婚書。 「丞相獨子,魏旻。」 我大為震驚。 畢竟,昨晚魏旻還說要給我當狗。

穿越後,我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。 攢下萬貫家財,還買了個俊美男奴取樂。 一朝有孕,就將人隨手打發。 沒想到,男人搖身一變成了定遠侯,強行把我帶回京城。 一進門,就對上了他成婚七年的正妻。 正尷尬間,彈幕突然出現: 【好戲開場了!穿越女還想帶球跑,玩個欲擒故縱,結果女主略施小計,就把她弄回侯府了!】 【區區穿越女,怎麼斗得過從小浸淫宅斗的世家嫡女?侯府可是女主的天下,穿越女就等着被搓扁揉圓吧!】 【

我哥很討厭我。 討厭我抽煙,討厭我穿弔帶,討厭我去酒吧。 他說:「周糯,你再這麼下去,別人會說閑話。」 後來我聽話了。 找了個男朋友帶回家。 周繼臣推了推金絲眼鏡。 「聽糯糯說,你很喜歡她?」 「那你知道,她的痣在什麼地方嗎?」 男朋友挑眉,點了點頭。 「哦,那顆紅痣嗎?」 「我幫她點掉了。」 「糯糯說不好看,我就陪她去了。」 我:「……」 哥們,我雇你來走個過場。 不是讓你來點炸藥桶的。

夫君救了個女扮男裝的書生。 不知對方是女兒身,悉心照料半個月。 兩人作詩對弈,以兄弟相稱。 痊癒那天她解開衣裳,紅着臉對夫君說心悅於他,願意留下來做妾。 夫君怕委屈了我,拒絕了此事。 可等她離開,夫君卻整日對着窗外發獃。 半月後,夫君收到封書信。 信中說那姑娘被家人逼迫,要嫁給寧王府世子蔚尋。 夫君失手打碎了個碗碟。 我也跟着魂不守舍。 三年前,我救過一個中了情蠱的男人,好像就叫這個名字。 「夫

真千金回府後,我這個假的,主動做了丫鬟。 教她寫字讀書,管家算賬。 見祝貞兒對花花草草沒興趣。 我親手翻了一塊地,陪她種菜種瓜。 原本給我議定的侯府親事,也要還給她。 我猶豫再三,還是阻攔道:「小姐不能嫁。」 闔府斥責我嫉妒心重。 只有祝貞兒不疾不徐,擋在我的面前: 「先聽韻儀怎麼說,興許有道理呢?」 「當年我們被抱錯,也不是她的過錯。爹娘和大哥不必透過苛責她,來彌補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