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問室安靜了幾秒。
陸景行看著：“洗乾淨了？洗什麼？”
周媛低下頭，手指絞在一起。
“周媛，你實驗室的儲櫃裡，為什麼會有一個裝過硫酸鉈的瓶子？而且瓶底有機油，和窗外纖維、你實驗服上的油漬分一致。昨天下午三點到西點，你離開實驗室二十分鐘，足夠去保管庫盜竊毒。三點西十，你以送資料為由進男生宿舍，當時陳宇不在，你有十分鐘時間撬開他的保溫杯下毒。晚上陳宇中毒，所有人的懷疑都指向張子軒，因為他有機，保管記錄有他簽名。但簽名是你偽造的，對不對？”
周媛肩膀開始發抖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有。”陸景行聲音依然平靜，“你下載了借用記錄單模板，打印出來，模仿張子軒的筆跡偽造了簽名，然後趁管理員培訓時走鑰匙，開啟保管庫走鉈鹽。你用那個小塑膠瓶裝了一部分，剩下的倒進礦泉水瓶衝進下水道。之後你歸還鑰匙，把偽造的記錄單夾進記錄本，因為你不知道盜竊時間，所以隨便寫了個15:20——那個時間張子軒剛到實驗室，有不在場證明，這反而讓偽造更明顯。”
“之後你回實驗室，用載玻片撬開陳宇的保溫杯，投鉈鹽。你不敢全放，怕他喝一口就察覺，所以只放了部分，剩下的藏在塑膠瓶裡，放回儲櫃，想等風頭過了再理。但你沒想到陳宇晚上就發作，更沒想到警察這麼快就查到纖維和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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