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8點，攻堅大隊審訊室隔壁觀察室
單向玻璃後面，沈建明坐在審訊椅上。他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工裝，左手無意識地挲著右臂的空袖管。面前的紙杯水一口沒。
陸景行過玻璃觀察他。眼袋很深，額頭上有幾道刀刻般的皺紋。他的坐姿很放鬆，甚至有點佝僂——不像戒備，更像常年勞作的疲憊。
“表自然，沒有明顯張徵。”溫晚輕聲說，“但你看他左手手指，在輕微抖。”
那是煙癮犯了的表現。
趙大勇推門走進觀察室：“他老婆那邊我安排警去走訪了，以社群關懷獨臂殘疾家庭的名義。人在家帶孩子——他們還有個讀初中的小兒。”
“開始吧。”陸景行掐滅煙，拿起筆錄本。
審訊室裡，蘇見青己經坐在沈建明對面。開啟錄音筆，語氣平淡：“沈建明，今天請你來是協助調查一起2003年的治安案件。當時中山路附近有幾起打架鬥毆事件，可能需要你回憶一下當時的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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