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嬸是李建妻子的姐姐，當年也住在供銷社附近。李建的妻子己於五年前病逝，無子。
提起妹夫，劉嬸嘆了口氣，把趙大勇讓進屋。“李建是個老實人……命苦啊。那事兒之後，我妹子眼淚都快流乾了。”
趙大勇耐心地聽著，等老人緒平復些，才問道：“劉嬸，您還記得李建哥出事前，有沒有提過什麼特別的人？或者有沒有什麼人，讓他覺得煩心、為難的？”
劉嬸皺著眉想了很久，慢慢說道：“李建是個悶葫蘆，有事不跟家裡說。不過……好像有那麼一陣子，他回家總皺著眉。我問過，他只說‘有個半大小子，總來賒煙，臉皮忒厚’。我問是誰，他又不說，只說‘算了，孩子家裡也難’。”
半大小子！賒煙！
趙大勇神一振：“大概什麼時候的事？那孩子長什麼樣，您有印象嗎？”
“就是出事前那個秋天吧……模樣記不清了，好像瘦，黑乎乎的，不說話，來了就站櫃檯邊上看。”劉嬸努力回憶著，“好像……聽李建提過一，說是後面紅衛村那邊的孩子？我不確定。”
紅衛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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