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錄寫著：多次尾隨、言語挑逗、送禮被拒。蘇小雅向車間主任反映，廠方對劉強警告，但沒開除。”林小星頓了頓，“還有，1999年蘇小雅調去檢驗科，可能就是為了避開劉強。”
“所以這不是隨機作案。”趙大勇低聲說，“是積怨。”
“對。而且我查了劉強2008年3月的通話記錄——當年用的是神州行卡，實名制不嚴，但基站定位顯示，案發前一週，他的手機訊號多次出現在老棉紡廠家屬區附近，尤其是晚上。”
“他在踩點。”趙大勇把證袋裝好，悄悄離開垃圾桶，“小星，把這些資訊整理報告，發給陸隊。我這邊繼續盯劉強。”
“明白。”
市局會議室，深夜十一點。
攻堅隊七人再次集結。夏檸準備了夜宵，但沒人。
陸景行在白板上畫關係圖，中央是蘇小雅和劉強，連線線上標註時間點：1998年擾事件、2007年劉強退租302室、2008年3月案發前踩點、案發當晚手部傷、案發後經濟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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