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行推開辦公室鐵皮櫃，手指拂過一排泛黃卷宗。
“1998年9月12日，青峰鎮大槐樹村，陳滿倉一家五口滅門案。”
他出卷宗時，灰塵在晨中飛舞。二十八年前的案卷，紙張己脆黃，黑白現場照片裡，土坯房木門上暗紅漬目驚心。
“老陳，有活。”陸景行朝檔案室方向喊。
陳默戴著老花鏡慢步走出，看到卷宗編號時，手指微。“98-09-12……這案子，我記得。”
攻堅隊會議室，七人圍坐。
蘇見青戴上無菌手套，小心翻閱現場照片。五位置標註清晰：陳滿倉（45歲，戶主）倒在堂屋門檻，頭部鈍傷；妻子王秀蘭（42歲）在廚房，頸部刀傷；長子陳建國（19歲）臥於西廂房，腹多刺創；次子陳建軍（16歲）死在院中水井旁；小兒陳小花（13歲），在東廂房床上，頸部有勒痕，死前遭侵。
“滅門案，仇殺或劫財？”趙大勇盯著財丟失記錄，“現金八百元，一對銀鐲，一臺收音機，兩床新被褥。就這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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