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最近有沒有在社釋出過高畫質正面影片？”前排的趙大勇回頭問。
“有……兩週前，我兒生日，我發了個抖音影片，對著鏡頭唱生日歌，大概十五秒。”李哲痛苦地抓頭髮，“可那是發在抖音上的，怎麼會被人拿去做這個？”
“只要公開，就能下載。”趙大勇嘆氣，“還有，您母親有沒有提過，有人給打過電話，或者上門推銷？”
李哲努力回憶：“我媽上次影片時說，有個什麼健康中心打電話，能出全名，還知道我出國了，說要送免費檢。我說肯定是騙子，讓別信。當時答應了。”
健康管理中心。趙大勇和夏檸對視一眼。
回到市局，陸景行親自給李哲做筆錄。林小星則帶著李哲的手機和電腦，開始全面排查他的數字足跡。
“你的抖音賬號，有多？”
“兩百多個，都是親朋好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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