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躺在地上,通紅的雙眼不停地對林寒見發出暗示:“姑娘,姑娘,我們都是孩子,你難道看著我這樣,心裡不難嗎?”
“?”
林寒見不太明白自己要難什麼,“比如說?”
兔子噎了一下:“我既然沒有害人命,你難道不覺得我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壞,行行好大發慈悲放我走了,就當是做了件善事吧。像你這樣麗溫的姑娘,肯定有好生之德,不忍見我這個沒有害人的兔子白白死了吧。”
說著,還了尾,似要表現自己有多麼可無害。
林寒見著尾擺,並不說話。
修道者的靈力可以渡給、附著在品上轉移,這都無傷大雅。但若是被非自願地大量取,年長一些而又境界不夠的修道者,會迅速衰老,死亡就在眼前;部分人接不了靈力的流逝,很可能誤歧途;還有的因靈力與現今資質不匹配,會當場死亡。
這隻兔子說著沒有殺人,但上的戾氣掩蓋不了,確實已經邁兇惡歧途,將要轉向更殘忍的地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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