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的過程中，懷疑的本反而被那種溫下，合理的防備盡數拋棄，就算在某個瞬間因為太過好以至於產生了不真實的猜測，還是放任自流地栽了進去。
林寒見冷著臉道：“既然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背叛你，現在我們還有什麼可說的。”
“有。”
沈棄斷然道，類似短促的一錘定音，而後是綿長的餘韻，“崇德三十二年，我居端，遭舊部反叛圍城，你從後方斷崖赴險趕來為我送藥，同我困守三日；崇德三十三年，你路遇暗算，被打落進蝕骨崖，我從漠水趕來，尋你一日夜；崇德三十四年，為清掃翽閣部諸多暗線殘餘，佈局多日，火燒中心室，我未告知他人謀劃，你不肯從我邊離開，我將金縷贈你，在左肩了一箭；還是崇德三十四年，你在我床前守兩日夜，與我形影不離；崇德三十五年，我們同去……”
林寒見閉上了眼，按捺不住地倒了口冷氣，想要清醒大腦。
他們之間太難算清，用想令沈棄卸下防備的理由固然可以解釋所有行的機，卻解釋不了一切的發展。
過往的大事被沈棄自然而然地挑選出來，用唸白的姿態，好似只是旁觀者在總結陳詞，但他的目一直著林寒見，注意著所有表的細微變化；甚至於，他自己的手悄無聲息地攥了。
“別說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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