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棄輕哂：“也是。”
他的嗓音尤其適合在夜深重時輕言低語，靜謐氛圍下甚為撥人心絃：“你來的地方，是什麼樣子的？”
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問起。
他從前都是有意迴避的態度，好像不是很能接林寒見有個他完全接不了的歸，今晚不知是想通了，還是揣著類似“知己知彼，百戰不殆”的心思來談及。
“是……和這裡完全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仔細想想，林寒見還從未考慮過要和沈棄認真說那個世界的事，連同之前所有行為的理由，那個世界意識等等，能講述的事太多，未準備好的況下難以迅速牽出簡潔明瞭的線，一時不免有些躊躇。
沈棄頗善解人意地改換了問題：“你原本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譜曲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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