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毓雯死死的咬住了牙。
但這會兒卻又切切實實的，從心底生出一抹對莊雲黛揮之不去的後怕來。
秦老夫人心疼極了，但死死的忍住了，沒有說什麼。
莊雲黛站在應毓雯前，慢條斯理道：“你方才說，看我把你祖母了什麼樣子。我就知道，你潛意識裡的推卸責任，又發作了。應毓雯，你是真的覺得，這一切都是旁人的錯，對吧？你捫心自問，你祖母一大把年紀了，卻不得不彎下腰，跟別人道歉，到底是誰的錯？”
應毓雯死死咬著牙，不吭聲。
莊雲黛微微一笑：“是你祖母自己的錯啊。”
應毓雯沒想到會從莊雲黛口中聽到這個，倏地瞪大了雙眼。
就連秦老夫人，也一臉錯愕的僵直了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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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日冬的去敢不也忍不副一章45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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