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傅抬頭看了一眼林昊宇，又看了看他後張的馬勝國等人，嘆了口氣，搖搖頭低聲道：“唉，湊合幹唄，不死也發不了財。一個月能上半個月班就不錯了，訂單得很，都是些老客戶維持著。”
馬勝國趕湊上來解釋：“市長，宏觀環境不好，製造業普遍面臨力，宏達機械正在轉型升級的關鍵時期……”
林昊宇沒有理會他，繼續往裡走，又隨機詢問了幾名工人，得到的回答大同小異。他注意到，廠區的消防設施陳舊，安全通道也有雜堆放。
接連又走訪了兩家企業，況甚至更糟。一家電子廠己經於半停產狀態，只有行政樓裡還有幾個辦公人員。另一家建材廠，巨大的廠房空空如也，只有看門的老頭在聽著收音機。
林昊宇的臉越來越沉。馬勝國的彙報材料裡，寫的可是“園區企業產銷兩旺”、“轉型升級效顯著”、“未來發展潛力巨大”！
最後，車隊停在了一片巨大的、荒草叢生的土地前。馬勝國指著這片空地，語氣竟然還帶著幾分“自豪”：“林市長，您看，這就是我們經開區預留的產業發展用地，地理位置優越，基礎設施完備，就等著有實力的大企業來投資落戶了！”
夕的餘暉灑在荒草上，泛著金黃，卻更添幾分淒涼。一陣風吹過，荒草起伏，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什麼。
林昊宇轉過，目銳利如刀，首首地釘在馬勝國臉上，原本平靜的語氣此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馬主任，這就是你跟我說的‘基本況良好’？這就是你說的‘發展潛力巨大’？企業半死不活，土地大片閒置，基礎設施老化，這就是你主政下的經開區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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