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誰？”
麥穗的聲音很細，虛弱得像一團幽微的燭火，被風輕輕一吹就會熄滅。整個人因為過於瘦小，完全看不出來像一個十歲的孩子。
細瘦的子頂著大頭，臉頰瘦得也有些凹陷下去，那雙眼睛異常圓潤，看見他們，這孩子整個人像一隻驚的貓。
那雙眼睛明明那麼漂亮，卻盛滿了防備與恐慌，一時不知道是這小孩看起來慘一些，還是的姐姐春草看起來更慘一些。
“我們是大理寺的人，你就是麥穗吧，我們想問問你姐姐的事兒，你娘呢？”
麥穗下意識往後了，枯瘦的手指攥住自己的角，聲如蚊訥地說了一聲。“我娘沒了，沒銀子看病，病死了。”
的眼眶迅速泛紅，趁著眼淚還沒落下飛快用袖子掉，因為太過用力，臉頰都紅了，說：“大人，我姐姐不是壞人，是因為我娘生病了，才把自己買了，後來也一首把月錢拿回來給我們，可是娘還是病死了。大人，姐姐真的不是壞人。”
“你娘是什麼時候沒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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