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同志，留步留步。”
低的聲音從後飄過來，帶著點討好的音。
陳江河轉過，指尖還沾著點垃圾桶沿的灰，他沒拍，就那麼靠在牆站著，眼神平靜的看向來人。
許大茂貓著腰從巷子拐角轉出來，上還穿著軋鋼廠的藍布工作服。他手裡攥著半包皺的大前門，快步湊到陳江河跟前，先遞了菸過來。
“您看這大冷天的，倒垃圾這點小事，招呼我一聲就行，哪還用您親自手。”
陳江河沒接煙，抬了抬下示意他有話首說。
“剛在院裡不是說過了？菜葉子的事我會考慮。”
許大茂趕擺手，左右掃了一眼空的巷子，確認沒人經過，才又往前湊了半步，聲音得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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