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鬧哄哄的人群瞬間頓了頓，你看我我看你，腳都像釘在地上似的，沒人肯第一個上前。
剛才陳江河畫的餅確實人，可閻解之前散播的謠言也不是全無影響。
有人蹲在路邊吧嗒吧嗒旱菸，時不時往桌上的錢瞟一眼。
有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，怕這是陳江河演的一場戲，就等他們上去考試，最後隨便找個理由說不合格，白白浪費功夫。還有人扭頭往楊樹後面瞟，想看看剛才造謠的閻家父子是什麼反應。
楊樹後面的閻埠貴正得意呢，見人群都觀，手了閻解的胳膊，著聲音笑。
“看見沒，沒人敢當第一個出頭鳥，我就說咱們的話管用。等會兒人都走了，他招不到人，遲早得求著咱們家解進廠。”
閻解也咧著笑，剛才被趕下臺的憋屈散了不，甚至還敢探出頭，衝旁邊幾個猶豫的老木匠眉弄眼，那意思明擺著是說我之前說的沒錯吧，這就是個騙局。
人群后排，穿打補丁勞服的張守義蹲在地上，指尖蹭著刨子磨得發亮的木柄，眉頭皺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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