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河話音落下，秦淮茹忙不迭點頭，腰彎得幾乎到膝蓋。
“我都記牢了，肯定守規矩，欠的錢我每個月發工資就還，絕不敢耍花招。”
聲音發，手裡攥的戶口本被得皺一團，頭埋得低低的，連抬眼瞧陳江河的勇氣都沒有。
招工的小工見狀，趕遞過油印的登記表和半截鉛筆。秦淮茹忙手接，指尖的凍瘡到冷的紙面，疼得猛地哆嗦一下，寫名字時，筆畫都歪歪扭扭的。
廠門口進進出出的工人不，大半都是從西合院過來的老員工，最先認出的是馬師傅。
馬師傅剛拎著磨好的鑿子要進車間，抬眼掃到秦淮茹，腳步頓時頓住，湊到邊的老周頭耳邊著聲音開口。
“那不是中院的秦淮茹嗎？以前跟陳廠長鬧得那麼僵，怎麼還有臉來咱們廠應聘？”
老周頭抬眼瞥了下，嗤了一聲，手上的刻刀轉了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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