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優選，就算只剩下一顆頭，都不算死亡。
閆燼聲沒有在通訊介面回話，只盯著遠計程車兵。微微繃，眼眶周圍的，鎖定，戰意蓬。
孟無黯慢悠悠地給通關的破曉幫員傳達指令。簡單，直接：“大膽闖過去，我在後面。”
這一趟，是破曉幫進永城的初次試探，要是失敗，士氣大折。走到這一步，孟無黯要保證破曉幫的人能順利進城。
反正看這架勢，從今日起通關都將更為嚴格了，不如賭一把憑藉這次行先在永城安接應。溜進去也好，衝進去也罷，上了士兵，能暴力清除障礙也算是破曉幫的一種就。
前方二十多位破曉幫員收到指令，相視一眼，士氣大振。
——老闆在後面，就意味著閆燼聲也在。們還沒和閆燼聲打過道，但聽說那人清理餘黨時堪稱殺人機。現在，沒什麼好怕的。
閆燼聲同樣接收到了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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