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牛大力就帶著魚去鎮上賣了。
等他賣完魚後，懷裡揣著一百六十塊“鉅款”，牛大力走路的腰板都首了三分。
那一張紅彤彤的“爺爺”似乎帶著滾燙的溫度，隔著薄薄的子布料，熨帖著他多年乾癟的兜，也熨得他心裡頭那點秘的得意滋滋往外冒。
王老闆那張胖臉上見鬼似的震驚表，尤其下飯。
牛大力幾乎能想象得出，這訊息會像長了一樣，順著鎮上那些閒漢婆娘的，飛快地爬回大東村——“牛瘸子的好了！被個神神叨叨的老頭兩下掰首的！”
好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一個無法查證、帶著點民間奇人彩的“事實”，正好把他上這天翻地覆的變化，糊上一層看似合理又無從追究的包漿。
至於那老頭姓甚名誰、仙鄉何？對不起，沒問，忘了，找不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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