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覺得有點面，印象依舊模糊，不過提到昨天，那些混悲傷的記憶又湧了上來，眼神一黯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張小芳察言觀，知道勾起了的傷心事，便手輕輕拍了拍劉小曼的肩膀，語氣放和了些：“小曼，事己經這樣了，看開點。你還年輕，路還長著呢，凡事得往前看，知道嗎？”
“謝謝嬸……我知道。”劉小曼低聲道謝，聲音輕得像羽。
“那行，我們先走了，約好了時間，別讓人家等急了。”
張小芳說著，拉了還有些發愣的牛大力一把。
牛大力被拽著往前走了兩步，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劉小曼。
劉小曼也正看著他，那紅腫的眼睛裡似乎有很複雜的東西一閃而過，快得抓不住。
牛大力只能對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，然後著頭皮，跟著張小芳朝村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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