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芳聽著，臉上出恍然的神：“這……倒也能說得通。”
但隨即又皺起眉頭：“不對！那天我們來的時候，你院門可是從裡面閂著的！來道謝，你開門讓進來，然後隨手關門可以理解，但用得著從裡面閂上嗎？這可不是習慣，這是防著外人進來！”
牛大力心裡暗歎一聲，這張小芳心思真細！他臉上卻出“被你發現了”的尷尬和“後怕”表，一拍大：
“哎呀！姐，你提醒我了！我當時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可能……可能真是順手就把門閂上了！
你也知道，我一個人住，晚上睡覺肯定要閂門，早上起來腦子不清醒，可能就……形了記憶？對，肯定是這樣！你看我這破記！”
他這個解釋有點牽強，但結合他“憨厚”、“沒那麼多心眼”的人設，以及“保護劉小曼名聲”的機，倒也勉強能圓過去。
張小芳盯著他看了幾秒，見他眼神雖然有些躲閃，但整還算鎮定，不像是撒謊被穿的心虛。
想了想，似乎也問不出更多破綻了，而且牛大力和趙雲靜現在“正好”，也不想真的深究下去，萬一真問出什麼，反而不好收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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